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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账户关于《数字经济对我国税制和征管的影响及相关政策建议》的学习思考

2022年4月20日


数字经济已成为我国经济发展的新引擎,同时对我国工业时代条件下的税制和征管体系提出了新要求。近期,由国家税务总局主管,中国国际税收研究会和中国税务杂志社共同主办的《国际税收》刊发了国家税务总局税收科学研究所课题组撰写的文章《数字经济对我国税制和征管的影响及相关政策建议》(以下简称“文章”)。文章分析了数字经济特征,介绍了数字经济对我国税制及征管的影响,提出了我国应对数字经济税收挑战的建议。云账户对文章深入学习思考,积极服务行业健康持续发展。

一、辩证看待数字经济给税收治理带来的挑战

工业经济时代,核心生产要素是资本和技术。数字经济时代,核心生产要素是数据和网络。核心生产要素的不同,导致数字经济具有鲜明的时代特征,如“跨境跨区域即时交易、多业态融合、市场主体自然人比例相对高、边际成本低和交易成本低、无形资产占比高”等。其“平台+个人”模式突破了工业时代条件下的生产和消费方式,对现有的税制和征管造成冲击,同时也给税收征管体系改革带来机遇。

(一)数字经济难以完整纳入现行税制体系。文章指出,新模式新业态突破了传统意义上的业务范围限制,致使业务边界模糊化,进而容易出现如何适用税目、税率等问题。这反映出新业态在适用税制方面存在模糊灰色地带,可能产生同类行业税负不公问题。文章指出“高附加值数字企业增值税负担相对较重”的问题,正是行业痛点。数字经济企业一般无形资产比重大,无形资产附加值较高,固定资产和外购物资较少,增值税进项扣除就较少;另外,数字经济企业一般人工成本较高,而这部分成本无进项抵扣,导致增值税实际税负较高。文章指出,“平台+个人”的交易模式导致企业与员工的劳动关系逐渐由雇佣转向合作,对基于雇佣关系的自然人税收制度产生了挑战。平台经济模式使得生产者和消费者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税源更加复杂化和难以控制。

(二)数字经济给税收征管带来新挑战。在增值税方面,《关于对增值税小规模纳税人免征增值税的公告》(财政部 税务总局公告2022年第15号)实施前,小规模纳税人如果在一个平台月销售额未超过15万元,可以享受免征增值税政策,但如果其在多个平台上经营,就会存在经营总额超过15万元,应征增值税的问题。如果没有“一户式”集成其经营信息,就会导致监管不到位,进而引发税收流失。另外,文章从属地监管视角,指出了“跨境、跨区域交易冲击属地管理的税收征管原则”“税收与税源相背离的问题”,因此,需要采取措施避免地区间财力马太效应,平衡各地区间发展。

(三)数字经济为税收征管体系改革带来了新机遇。一是数字经济对商业交易活动予以全面记录,只要有相关的法律支撑,这些数据记录将极大便利税务部门及时、准确、完整地收集纳税人的各类信息,并对其实施有效税收监管。二是大数据、人工智能技术的发展,有利于税收征管的数字化升级和智能化改造。三是数据资产本身可能会成为新的重要税源,为未来我国的税制创新开拓空间。

二、立足公平正义,让税收执法有精度

税收公平原则要求公平地将税收负担分配于各纳税人,避免对特定纳税人给予歧视性对待,或在没有正当理由情况下对特定纳税人给予特别优惠。在完善增值税政策方面,针对数字经济企业增值税负担相对较高的问题,文章提出“应重新审视数字经济的成本构成以及其是否能形成完整的增值税抵扣链条”或者“研究对数字经济从复杂的增值税抵扣计税回归到简单的消费课税的可能性”。在完善个人所得税政策方面,文章按照简税制、宽税基、提高直接税比重的税制改革方向,提出“积极探索将个人经营所得纳入综合所得,化解当前经营所得与劳务报酬在实际划分时的复杂性”。上述建议均从税收公平原则出发,强调化繁为简适当统一,如在数字经济背景下,新就业形态劳动者的就业关系确定和所得性质区分的难题,在自然人纳税人自身核算水平较高且能确定成本费用情况下,将经营所得纳入综合所得就具有较大可行性。

云账户服务全国6,500多万名新就业形态劳动者,为有效界定劳务活动和经营活动,在税收法律法规基础上,初步总结形成零工经济新就业形态劳动者生产、经营活动的“八大基本特征”,写入天津市地方标准,并被学界和同业采纳。为有效区分生产经营所得与劳务报酬所得,云账户综合各项法律条款,征求监管部门意见后,制定《云账户关于个人生产经营所得与劳务报酬所得划分的管理制度》,其中,对生产经营活动与劳务活动界定标准予以明确,设计了经营场景库和劳务场景库,明确白名单人群类型,严格把控生产经营场景,从实践角度推进行业法治建设。

三、推进以数治税,让税收执法有力度

数字经济时代,税收征管正从“以票管税”向“以数治税”转变。文章提出“明确涉税信息提供方的权利、义务和法律责任,增强税务部门的执法权限,将强制执行权扩大到自然人”等,与以数治税理念高度一致,这些建议有助于增强税务部门的执法权威,有效解决多平台经营的小规模纳税人偷税漏税的问题。在新业态税务登记方面,文章提出“应强化数字平台的监督职责,将自然人税务登记嵌入到自然人首次使用平台的注册流程中,将自然人身份证号码视同为纳税识别号,稳步推进以身份证号码为基础的自然人税收主体建设,实现税收征管体系对自然人注册登记即可实时税务登记的全覆盖,以达到对市场主体干扰最小化、监管效能最大化、基层减负最大化的目标”。该建议如落地实施,有利于便利化确立个人主体身份,促进税收征管,极大方便新就业形态劳动者就业,如果配套守信联合激励和失信联合惩戒机制的实施,将进一步提高全民纳税意识。

四、维护人民利益,让税收执法有温度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并要求税务部门推出更多便民办税改革措施,为群众提供更加优质高效的服务,减轻群众办税负担,维护群众合法权益。数字经济背景下,面对各种新业态新模式,一系列政策的出台完善,应该充分考虑到人民的发展权,保障人民的合法权益。文章提出,要“减少对灵活就业人员的资金占用,增强纳税人获得感”等。这充分考虑新就业形态劳动者权益,契合新就业形态劳动者的利益诉求,也必将激发人民投身数字经济发展的积极性,为数字经济发展提供人力资源保障。

税收关乎地区间平衡发展,关乎不同地区人民幸福指数,要实现共同富裕,必须充分发挥税收调节作用。针对数字经济税收收入归属问题,文章提到了“改革财政分配机制”和“改革税收分配机制”两种建议方案,以解决税收与税源相背离、收入分配不公平等问题。云账户对于一地还是多地经营的思考与文章建议存在契合。从国家治理角度看,政府视角下一地经营好还是多地经营好,应以确保人民利益得到充分保障为根本考量。从中央角度看,数字经济服务市场,是一个全国一盘棋的整体市场,必须兼顾效率与公平,哪里的营商环境好哪里就能集聚产业生态,对于税收收入不平衡的问题,可通过改革财政分配机制来解决。从行业发展角度看,一地还是多地经营,发展才是目的,合规才能发展,集中一地经营,有利于把风控、技术、法理研究、标准规范等工作做好。从市场主体角度看,集中力量才能办大事,业务集中一地,客观上数据量大、话语权大、总结出来的经验也更客观,能够更好地为平台企业和新就业形态劳动者发声,才能有效保障人民利益,服务国家治理能力现代化。随着近期《中共中央 国务院关于加快建设全国统一大市场的意见》出台,建设全国统一大市场步伐推进加快,将有利于打破地方保护和市场分割,促进商品要素资源在更大范围内畅通流动,进一步增强数字经济企业国际竞争力。

五、着眼国际竞争,让税收监管有高度

数字经济推动税收征管体系加快重塑,一方面是为了维护国家税收权益,另一方面是为了补齐我国数字经济领域短板,更好的适应国际税收规则,提高国际竞争力。针对“中国数字经济发展还存在后劲不足、核心技术缺乏、自主可控能力相对差等问题”,文章建议“完善促进企业科技创新的税收政策”,如针对基础性研究、应用性研究和试验发展投入实行梯度化加计扣除比例政策,为企业基础性研发给予更多的税收优惠政策,将基础性研发投入加计扣除比例提高至100%~150%,通过加计扣除政策的导向性作用,激励更多企业加大基础性研究投入。再如针对从事基础性研究及应用性研究的高端人才紧缺问题,参照深圳等地做法,研究出台全国性的个人所得税优惠政策以及相关配套管理办法。这些建议的逐步实施,将有效激发市场主体活力,引导更多的数字经济企业投身技术研究和创新应用,提高我国数字经济企业创新活力和国际竞争力。

云账户积极拥抱监管,学习理解税收征管体系改革前瞻性思考和长期性方案,推进数字经济服务创新,服务人民就业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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